陈诚脸色大变，忍不住想要反驳，但想到此行任务，又生生忍了下来。他面色涨红，好一会儿才不阴不阳地说了句：“宋司令还真是年轻气盛！”
宋明远叹了口气，语气诚恳：“陈长官，言尽于此。希望下次见面，大家依旧不是敌人。”
陈诚沉默片刻，起身道：“宋司令的话，我会原原本本转告大队长。告辞了。”
“送陈长官。”宋明远起身，一直送到车前。
目送黑色轿车驶出司令部大门，宋明远才收回目光。
彭学峰走过来：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“不欢而散。”宋明远转身往楼里走，“但至少暂时把国府在山西的动作压下去了。”
“能压多久？”
“得看他们从英美法能拿到多少援助了。”宋明远低声把刚才从陈诚履历中看到的信息告诉了彭学峰。
彭学峰听完，眉头紧锁：“国际局势要变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......
陈诚回到重庆，立即赶往黄山官邸。
大队长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，见他进来，放下笔问道：“宋明远怎么说？”
陈诚把会谈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了。
大队长听完，右手死死握住茶杯，指节发白。他沉默了很久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年少轻狂！”
“委座......”陈诚想要说些什么。
大队长摆手制止他：“现在不是跟宋明远翻脸的时候。既然他答应撤军，山西的事就暂时搁置。命令范汉杰加强开封、郑州的防御，同时加快和英美法的磋商，尽快达成援助协议。”
“是。”
大队长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重庆的雾色，良久才说：“宋明远，宋明远......等赶走了日本人，这笔账再慢慢算。”
当天下午，大队长亲自下令，暂停了与晋绥军关于置换地盘、联合压迫八路军的秘密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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