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给抽了,不让人说话,十停功夫一下废了九成。
“参谋长,您这可有些不厚道!”
袁凡放下墨条,将毛笔放到砚台蘸上墨,云淡风轻地道,“但既然您开了金口,那兄弟也只好兜着,这就伺候您一局哑金!”
话音未落,袁凡取过一张纸,信手就写。
他写字的姿势甚是奇特,不是从右到左从上到下正着写,而是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倒着写。
这姿势好似张果老倒骑驴,明明别扭违了常理,看起来却是潇洒飘逸,毫不违和,仿佛本来就该如此。
“天机不可泄,人心自可量。
若得真解处,福寿两无疆。”
袁凡“唰唰”写完,一气呵成,工整漂亮,比正着写都不差。
这一手倒“戳朵儿”的能耐一亮,院中霎时一静,只有火把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
伸着脖子的土匪们个个目瞪口呆,连周天松拍打盒子炮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。
这帮土匪,提笔如举鼎,让他们正着写个“一”字儿都费劲,哪里见过这个?
他们都是睁眼瞎,让他们看字儿,当然分不出个好歹高下,但他们会看派头。
就袁凡挥洒自如这派儿,比起那些饱学的秀才公来,还要强出不知多少。
“这字儿不赖!”
“嚯,倒笔书!”
四周阵阵惊呼喝彩,土匪们不识货,可在场的肉票却不乏见多识广之辈,知道袁凡这可是真功夫,不是那些跑江湖的腥活儿。
袁凡右手一引,“参谋长,请!”
周天松点点头,对袁凡道,“先问父母。”
袁凡颔首,援笔在纸上倒写,一挥而就。
火光之中,众人一看,写的一行是十个字,“父母双全不能克伤一位”。
周天松看着袁凡道,“周某福薄不幸,堂上双亲只有一位健在。”
袁凡点点头,他不能言语,只得用毛笔在相语上一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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