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就爆发这么一下,要是往回倒几天,他还没练成桩功,他的力气还真顶不住。
将露西的脚放下,袁凡又从兜里掏出一片纸,口中似乎念了几句什么,露西只觉得脚上一阵清凉,好像池塘边的柳树,被春风吹过一般,舒畅之极。
露西舒服地闭上眼睛,都想睡觉了。
这会儿不过早上六点多,正是睡回头觉的黄金时刻。
“好了,起来走两步?”
露西勉强睁开眼睛,就见袁凡拍拍手,微笑着看着自己。
“走两步?”
露西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脚踝,咦?
再活动两下,咦咦?
“袁,你施展的是东方的巫术么?”
露西都不用下地,就知道自己的脚已经好了,百分百好了,没有任何问题。
这已经突破了她的认知底线。
说将骨头重新拆开,再次复原,这个虽然神奇,但多少还在她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。
但这样的情况,马上就能康复如初,没有任何异状,这是什么鬼?
真当她的脚是工厂的机械臂么,随意装卸,抹点机油就好了?
要说这是医学,她宁可相信这是巫术。
“露西女士,《黄色墙纸》中有句话,“有时,最可怕的不是锁链,而是那些微笑着递来锁链的手”,这句话很有见地,我特别欣赏。”
袁凡起身笑道,“你是学医的,我想,政治或许需要锁链,但医学需要锁链么?南丁格尔的手提的是风灯,她会提着锁链吗?”
露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,轻飘飘的,但她的内心又似乎压上了一块铅饼,沉甸甸的。
袁凡这手段,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。
她必须承认,就她的病情,哪怕是去协和医院动手术,能矫正成功的概率,也难说有几成。
而且,即使手术成功了,也绝对不可能有现在这么完美,多半会有些后遗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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