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看了看袁凡,袁凡心中一凛,觉得自己这新扎董事有些烫手。
“曹老四一向骄狂,这下却被缉之兄拒之门外,他哪受得了这个,梁子就算是结下了。
当时津门有一个官办的直隶模范织厂,还有一个恒源帆布公司,曹老四就将这两个厂弄了过来,硬生生捏成一个恒源纱厂,拢过来一大帮子人,筹了近四百万银元,真是好大的排场!”
“恒源?”袁凡摇摇头,他只听说过恒源祥,羊羊羊。
“没听过吧?”靳云鹏嗤笑了一声,露出轻蔑之色,“做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,曹老三虽然是卖布头出身,也就是去估衣街当街卖唱,跟干实业是一码事儿么?
华新是民国八年开张,恒源跟在华新屁股后头,在民国九年放炮,现在津门华新在全国前五,日进斗金。
恒源呢?他们是一路亏得底儿掉,股东跑得比兔子还快,如今就剩个空架子在死挺着了!
恒源经营不行,曹老四就玩邪的。
咱们华新靠近王串场金钟河,这一来呐,是便于用水,这二来呐,是便于运输,曹老四就盯上这金钟河了。
他仗着自己是直隶省长,竟然调集民夫,载着砂石,在上游筑坝,填死了金钟河!
他这一手的确是狠,但他没想到缉之兄别出心裁,河水用不上了,就用井水!
华新一口气在厂内挖井四十八口,再无缺水之忧,这也开了华国工厂打洋井取用地下水之先河!”
靳云鹏说得轻松,袁凡听得有些胆寒。
为了搞垮对手,竟然敢把河给填了,这胆儿也忒肥了。
“接下来的事儿,我来说吧!”
周学熙歇了一阵,接过话头,“前两年,曹老四消停了一阵,直到这两个月,他们又抖了起来,开始找事儿,这次找事跟以往还不同,都不藏着掖着了,而是明火执仗,亡我之心昭然若揭。”
周学熙伸出手,屈起大拇指,“最开始,他们是要求华新缴费输款,名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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