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,不但袁凡吃惊,另外两位也面露异色。
徐世昌的这个话,份量可就重了。
徐世昌说的团职,当然不会是空头军衔,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团,这个放在任何一个军头,都是核心骨干,都是有数的。
陈调元麾下,能打的,也不过就是三个团。再说佥事,这也是中央部委的中坚位置,要是搁后世,大概是个实职正处,再加个括弧,享受副司级待遇。
鲁迅先生这会儿就是教育部的佥事。
教育部一共有72名官员,他排名第10,地位不低。
薪资也不低,月薪300元整,跟胡适陈独秀这些教授一样。
徐世昌这句话,是被窝里放屁,能文能武。
这话也就是他了,他从翰林院“下嫁”小站,辅助老袁练兵,北洋这些军头,但凡有名有姓,全是他带出来的,都算他的手下小卒。
拿手指扒拉一下,纵观北洋时期,从老袁死的1916年到迁都的1928年,拢共是12年时间。
就这么一点儿时间,总统府那把椅子,跟长了刀子似的,能坐个一年的,都算好汉。
但徐世昌安安稳稳地坐了四年。
他离开总统府,也不是人家赶的,是自己觉得不安稳了挂冠辞职的,要不然他还能挺得更久一点儿。
其中的缘由,就在这儿了。
他是老袁之外,北洋第二号人物。
徐世昌期待地看着袁凡,比起周学熙的那一成股份,他这句话还要重三分。
富贵富贵,任何时候,“贵”都顶在“富”的腰杆子上,“贵”都要比“富”硬气三分,更值钱三分。
很快,他就失望了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想都没想,面对诱惑,只是一笑置之而已。
“徐公,蒙您青眼错爱,但我听过一句话,“鹤立雪上,愚者见鹤,智者见雪,禅者见白”,我这人生性愚钝,不忍见白,不能见雪,见鹤足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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