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形成的呢?”
“这个……因素有很多吧?”特仑奇一下想了很多,觉得很复杂。
“没有那么复杂的。”史密斯呵呵笑道,“阶层的差距,不过是投资的眼光和魄力的具象化罢了!”
投资的眼光和魄力?
也是,眼光决定的,是能不能看到那稍纵即逝的机会。
而魄力决定的,是看到机会之后,他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。
就是这两点,像是一块块的砖头,堆砌出了不同的阶层。
特仑奇如醍醐灌顶,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华国流传甚广的典故,“截发延宾,锉荐喂马?”
“哦?这是个什么意思?”这下倒是轮到史密斯来兴趣了。
“这是华国一个著名的故事,说的是一个母亲为了帮助儿子成为贵族,孤注一掷的故事。”
特仑奇从脑海里将陶母的故事找出来,讲给史密斯听。
陶侃出身寒微,幼年丧父,由寡母湛氏抚养长大。
郡中有个叫范逵的土豪,被举了孝廉,要去洛阳述职,途中经过陶侃家。
他突发兴起,大冬天的赶路无聊,这儿不是有个熟人么,上门去瞧瞧?
范土豪不知道的是,他这偶然兴起,给人家带来多大麻烦。
可怜的陶家,是真正的家徒四壁,锅中没米,灶中没柴,范土豪不请自来,咋办?
陶母的做法堪称经典。
没米下锅?陶母将头发剪了,去换来米肉。
没柴起灶?陶母将屋柱削了,当做柴火。
还有马儿,在大冬天赶路,也得伺候。
嗯,家里的坐垫是稻草的,陶母将坐垫给斩碎,喂饱了马儿。
这样的一顿饭砸下去,谁吃了都会压力山大。
范土豪是个讲究人,没过多久,他就举荐陶侃成了督邮。
在那个天杀的九品中正制的时代,这就是阶层跃升。
有了这个起点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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