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袁凡摇摇头,面对这样操蛋的事儿,连吐槽的心思都没了。
纪进元低头耷脑地跟上,嘴角蠕动几下,终于憋不住了,问道,“袁先生,您说他们这么干,图啥啊?”
“嘿,你这算是问着了,我就一跑江湖混事儿的算命先生,我哪儿知道他们图啥?”
袁凡呲牙一乐,能看到一个比自己还阳光帅气的娃,变得郁郁寡欢,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,莫过于此。
车快到了,两人走向车站。
嗯,车票还是一等车,杨以德买的。
“说起来,我倒是有个想法,您看啊,咱去年辞职一个总统,上月赶跑一个总统,这儿硬冒出来一个总统,过俩月还要愣选出来一个总统……”
袁凡边走边扯,说着说着嗤笑了一声,“其实吧,不用那么麻烦,将他们几位凑到一起,打把麻将,谁胡牌谁当这总统不就结了,免得劳民伤财,还失了和气。”
纪进元默不作声,跟着袁凡上了站台,不少人都扯着脖子瞧着前方。
“轰隆隆!”
不多时车来了,两人上车。
熟悉的蓝钢车,熟悉的味道,袁凡找到自己的座位,将报纸拿出来,茶杯摆上,那造型,搁后世最起码正处起步。
他手头买了三份报纸,两份是津门的益世报和大公报,还有一份是京城的晨报。
去京城须得看看京城的报纸,这两年晨报挺火,津门也有的卖。
别说,这晨报才看了两页,袁凡就乐了。
他看到了一则好玩的启事,是北大教授刘半农登的。
这位刘教授是白话文的拥趸,最是瞧不起古文,在他眼里,古文是死人的东西,只有白话文才是活人的文字。
而且,他还振聋发聩地提出,文学不能雅,一定要俗!
越俗越好!
那些个反三俗的人,都该死去!
这位刘教授最近寻思着,什么玩意儿最俗呢,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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