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在先秦的诸多守城之战中,用的最多。”
陈汉章见招拆招,谈笑自若,“泰西声学之电话,究其原理就是传声筒,就是学了《墨子》瓮听之法,只不过更加精到罢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陈汉章话音未落,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,陈汉章转头看去,是一个中山装学生,他握着拳头,大声问道,“陈先生,照您这么说来,声光化电,四门学科,我华国先贤皆有所本?”
“那是自然,我中华典籍,汗牛充栋,无所不包。”
陈汉章颇有些舌战群儒的意思,就缺了一把羽扇,“就如化学,你们可以去子部架九,那里有葛洪的《抱朴子》,汞硫反应不过是炼丹术之别用。丛书部架七还有一部唐代的《九鼎丹经》,火药之法,不外乎此。
再说电学,在集部架五,远有王充之《论衡》,所谓“顿牟掇芥”,就是西洋的静电吸附,近有满清的《古今图书集成》,记载了“雷楔子”,此为西洋的闪电传导,事实确凿。”
陈汉章凭借自己腹中所藏,引经据典侃侃而谈,将一众学生说得哑口无言。
虽然自己被驳得体无完肤,但学生们并不觉得懊恼,眼睛中反而越发有了神采。
原来,我们不是那么蒙昧?
原来,西洋所谓的文明,只是我们吃剩下的,他们是拾我中华之牙慧?
这老头好生了得!
袁凡也不禁暗自佩服,以前不知道这位陈汉章,今儿算是认识了。
不知道陈汉章是宁波哪儿人,但袁凡不是徐世昌,没有上去攀谈老乡的打算,悄悄退了出来。
走了几步,却见纪进元蔫巴的脸上有了复杂的表情。
有惊喜,有怀疑,有自卑,有自傲,交相更替,阴晴不定,跟那些学生如出一辙。
“怎么,想不通?”
袁凡呵呵笑道,“想不通很正常,这位陈先生,用心良苦啊!”
纪进元有些急切地跟了上去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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