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面自干这样的词儿,在他面前,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待四川老乡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刘半农才回过头来,看到一旁高坐的袁凡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这是学校的学生吧?
学生胆儿这么肥的么,真敢跑来骂老师?
不过,有骂无类,来得正好!
刘半农抖擞精神,和蔼地道,“这位同学也是来骂我的?憋了多久的怒气了,给你这个机会,开始骂吧,不要有顾虑,尽管骂!”
被他当作学生,袁凡也不辩解,也没有上来张嘴就骂。
客场作战要有风度,不能丢了南开的面子。
刘半农回到桌后坐下,袁凡不紧不慢地道,“刘教授,恕在下直言,您这大张旗鼓地登报召骂,却没有章法,搞得乱七八糟的,怕是出不来什么成果!”
刘半农眼中浮现一丝意外,急切地问道,“这怎么说?”
“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”
袁凡呵呵一笑,“任何一门学问,都是需要理论联系实践的,您现在只是一通乱骂,只知道纠缠于器用之法,而不知道琢磨这世间的骂人之道,终究落了下乘。”
咝!骂人还有理论?
刘半农好像被人在屁股上扎了一针,噌地站了起来,扶着桌子,“这位先生,请您务必赐教,这骂人之道,是何道理!”
这时候刘半农也发现自己走眼了,眼前这位虽然年轻,却不是学生。
北大可没有开设骂人专业,不是那些个吃饱了没溜的闲散鸟人,谁会去琢磨什么骂人的理论?
袁凡看了看他的桌上,微笑不语。
刘半农循着目光一看,秒懂,赶紧起身给袁凡倒了杯水,歉声道,“失礼了,失礼了!”
刘半农的心境,跟仙佛境界,就是这么一杯水的差距。
袁凡摆摆手,开门见山,“刘教授,据在下之浅见,这骂人之道,共三重境界,分三种方式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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