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了,您说人家眼睛有问题,是嫌人家眼神太好么?
“呵呵,任公先生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袁凡微微一笑,摇头道,“天地之道,物极必反,望羊之目,也是如此。”
袁凡此说独出机杼,梁启超是学问大家,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精神。
“望羊之目,目分凶吉二相。”
面对梁启超这样的宗师巨擘,袁凡也是从容自若,没有半分拘谨,“要是生于孔夫子那般圣人之身,自然能洞烛幽微,明察秋毫,所谓“河目海口,食禄千钟”,天生而有开阔万里,纵观天下之概,这个自是吉相。
但若那河目,不是生于圣人之身,而是长于常人之体,凶吉就难言了。
一旦由吉转凶,眼神就会由明转昏,整天浑浑噩噩,如同大醉终日,这就是“彼昏不知,一醉日富”,要是再进一步,就是“万荣病风,昏不知事”了。”
见袁凡引经据典,言之有物,梁启超心下暗自称奇,他不禁追问道,“同为河目,又如何会有凶吉之分?”
“这个……呵呵!”
袁凡瞟了一眼刘瑞恒,朗声道,“静若含珠,动若水发,静若无人,动若赴的,此为澄清到底。
静若萤光,动若流水,尖巧喜淫,静若半睡,动若鹿骇,别才而深思。
此二者,一为败器,一为隐流,自然吉凶有别了。”
袁凡的这段说辞,是出自曾国藩《冰鉴》中的“神骨”篇。
他的意思,“河目”是凶是吉,不是绝对,而取决于自身之“神”。
一人之神,要是清澈辽阔,在静处之时,如同怀抱明月,一旦展开,又能奔流万里,动静之间,无不称心如意。
那么,河目于他,自是上吉。
反之,要是此人之神,已经枯滞散乱,连睡觉都半睁着眼皮,像是受惊的小鹿,稍有风吹草动,就会弹起来奔命,动静之间,动辄得咎。
那这人生了对河目,自是大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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