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袁凡回头笑了笑,这哥们,可交。
他走到窗前,张伯驹却是远远地就让那垃圾桶给拦住了,只能隔空看着。
“山中先生踏晨曦而至客驿,可是城门失火了?”袁凡还要去吃早饭,懒得客套,单刀直入。
《柳庄相法》有云,“颧尖耳反,萧墙祸生;唇黑龈露,阋墙之兆”,山中定次郎的面相,就是照这个画出来的,妥妥的兄弟阋墙之相。
而那高田又四郎的面相,一道红丝从眼角直贯瞳孔,这叫“赤脉侵瞳”,会有血光之灾,却又有惊无险。
那高田是个倭奴,在山中商会那一亩三分地儿,他算是猴王,谁敢让他见血?
两桩事儿联系起来,袁凡用“殃及池鱼”的车轱辘话一戳,便将山中定次郎大清早的戳到了这儿。
“袁桑果然不凡,昨夜高田君确实受了池鱼之殃,”山中定次郎正襟危坐,一动不动,“那么,袁凡能否赐教,是何处城门失火,又是因何失火?”
“山中先生这话,不是应该问你的幕僚么,怎么问起算命先生来了,不怕问道于盲么?”
袁凡哑然失笑,旋即看着山中定次郎的脸,正色道,“不过,既然你姑妄问之,我便姑妄言之。”
“请说。”山中定次郎神色木然。
袁凡都懒得坐下,就这么站着,俯视着这老倭奴,“山根断兮早虚花,祖业飘零必破家。面如满月鼻如笋,终须靠女得金沙。”
听袁凡嘴里不文不白的念了一段,山中定次郎眼中陡然一厉。
袁凡坐下来看着老倭奴的眼睛,轻声一笑,“山中先生,鸠占鹊巢,群鹊如何不失火?”
“你……鸠占鹊巢,哈哈……”山中定次郎板正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,突然仰天大笑了几声。
这个世界上,原本没有什么山中定次郎,只有一个叫安达定次郎的穷鬼。
在安达定次郎出生的时候,大阪出现了一家山中古董店,不温不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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