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的。
就说一宗,如今的伶人都要能够“两下锅”,一个是梆子,一个是皮黄,必须都拿得起来,这口饭才吃得踏实。
但这可是不易。
别看都是唱戏,但唱法不同,各有讲究。
唱梆子调门高,唱皮黄调门低,两者的发声方法大相径庭。
伶人不但要将嗓子练得高如行云,还要练得低似流水,既不劈又不咽,能伸能缩。
要到“两下锅”的火候,伶人不知要花多少功夫,吃多少苦头。
这么说吧,“打出的戏子摔出的坯”,学戏的孩子,一年到头,从头到脚,身上就没断过血迹,没谁身上不是一身伤疤。
像这般坐科学戏,要熬整整八年时间,行里管这叫做“八年大狱”。
八年大狱?
这都堪比协和医学院了,想想那场景,袁凡打了个冷战,又听张伯驹道,“萧老板是八年大狱的牢头不假,但这人真是个善人,义薄云天的善人!”
“这话怎么说?就说他吃顿饺子当过年?”袁凡笑道。
在他看来,齐白石那老头就够抠门了,不曾想今儿又碰到个萧长华,这么大个角儿,应当不缺钱吧?
“萧老板的抠,是行里有名的,他抠到嘛地步呢,他一天下来,就吃一颗白菜!”
张伯驹伸手,朝空气里竖着劈一下,横着来一下,“一颗大白菜两刀四爿,他一顿吃个四分之一,餐餐都是窝头就白菜。”
我去!
袁凡倒吸了一口白菜,“他这么大个角儿,能缺这一口吃食?”
“萧老板的段位,固然比不上三大贤,但也不弱,哪能缺口吃食!”
张伯驹露出佩服之色,“他不缺钱,他的钱全给别人花了,就因为这个,行里的人,才这么服他啊!”
这年头唱戏的有钱不假,但那是只看到了那些个出挑的。
但这么多唱戏的,又有几个能唱出头呢?
台上一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