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赶紧撇清,“这是哪儿说的,咱们就是探讨了一番骂人的学问,只是探讨得比较深入罢了,怎么成我骂他了?”
他可不敢接这锅,在齐如山嘴里得知,都有人毁谤他是“骂圣”了,咱一文化人,能背着那恶名儿么?
陶孟和呵呵一笑,火上浇油,“诸位,咱们这位袁董事,前几天一进红楼,将刘半农骂得吐血,二进东兴楼,将钱玄同骂得卧床,两进两出,手起刀落,连斩敌营两员大将,这都不是拳打北大了,是刀劈北大!”
还有这等奇人奇事?
众人惊愕莫名,但这话是陶孟和说的,绝对保真。
陶孟和不单是北大教授,他和陈独秀、钱玄同、刘半农、胡适、李大钊他们都是挚友,正是他们几人,组团成为了《新青年》的同人编辑。
没错,一百多年前,他们就玩同人了,玩得又潮又溜。
众人正在探究间,严智怡疑惑地看着陶孟和,“孟和兄,您可是北大教授,了凡拳打北大,您这么高兴做甚?您算是北大的,还是南开的?”
陶孟和不假思索,理直气壮地道,“废话,我现在在南开,当然算南开的!”
他摸了摸头,嘿嘿一笑,“等我回了北大,立刻与钱刘二兄一起,草拟讨袁檄文,那时我才是北大的!”
严智怡微微一愣,指着陶孟和大笑道,“东风东倒,西风西倒,可为君子乎?”
众人正嬉笑着,范源濂也是露出恍然之色,指着袁凡道,“原来是你,就是你骂跑了任公先生,对吧?”
范源濂年轻时在湖南长沙时务学堂进学,这所学校的总教习是梁启超。
范源濂深得梁启超的喜爱,算是梁启超的入室弟子,两人过从甚密,当然会知道此事。
袁凡脑子嗡嗡的,不是冤家不聚头,怎么全跑一块儿来了?
刘半农和钱玄同,那都是自找的,袁凡骂得理直气壮,但梁启超可没惹他,真正是他挑起来的,还不讲武德,一枪就将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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