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编造出来的吧?”
在场的人纷纷点头,他们有不少是华国通,台球在华国,只有极少数高档酒店才有,像京城的六国饭店,津门的利顺德饭店,华国人对台球,顶多知道一半,知道个“球”!
现在居然有人说什么“弹棋”,糊弄谁呢?
“我现编的?”袁凡有些哭笑不得,“蔡邕的《弹棋赋》、沈括的《梦溪笔谈》、魏文帝的《弹棋赋》……好吧,这些典籍我就不说了,说了你们也不知道,我就说一个,我们唐代有个诗人叫白居易,你们应该是知道的,对吧?”
爱德蒙有些阴沉地看着袁凡,回味着刚才埃文斯的表情。
他不说话,却有人回应,“白居易,白乐天,香山居士,对吧?”
“哈哈,这位朋友博闻强记,佩服佩服!”
袁凡对那位洋兄弟拱拱手,“白乐天有首诗,就是写弹棋的,各位不妨听一听。”
说罢,他甩甩袖子,双手往后一背,朗声吟道,“何处春深好,春深博弈家。
一先争破眼,六聚斗成花。
鼓应投壶马,兵冲象戏车。
弹棋局上事,最妙是长斜。”
一首诗吟罢,台球室都安静了。
他们再不愿意相信,也不得不相信了。
袁凡可能为了面子,捏造出弹棋,但他绝对不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诗。
尤其是白居易的诗。
要是其他人的诗也就罢了,白居易可是风靡全球的国际巨星。
在棒子国,他们的宰相为了换取白居易一首诗,挂出百金的打赏,您还别拿西贝货糊弄人家,人家作为白居易铁杆粉丝,分分钟教你做人。
在倭国,那就更吓人了,由他们的倭皇带头封神,每周不搞两次白诗专题讲座,就跟痔疮发了似的,都睡不着觉。
在欧美,那就是音乐圈的贝多芬,不知道被翻译了多少版本。
好吧,相比李杜,白居易的核心竞争力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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