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南京之事?
不知什么时候,天上有阴云过来,天光时明时暗,看来是要下雨了。
张勋脸色惨白,也是明暗相织,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,嘴唇哆嗦着,却没有话出来。
最终,他髯须颤动,嘴唇微张,话声微不可闻,“张某……赤胆忠心,都是为国尽忠……”
“张帅这话,跟我说不着。”袁凡声音冷峻,“我接了您的活儿,受您之禄,忠您之事,仅此而已。”
曹琴轻抚着张勋的胸口,惊喜地问道,“袁先生,依您所说,有张天师出手,梦潮就能恢复如初?”
“令郎之事,我如今力有未逮,但这化冤解怨灭魔驱魇,正是天师府所长,以张帅对天师府之恩情,张天师必然全力出手,令郎必然无碍。”
袁凡叹了口气,“天道幽微,这也算是以因果化因果吧!”
张勋与龙虎山的因果,是在宣统三年。
是年也,民国肇建,普天同庆。
然而,龙虎山上却是愁云惨雾,惨雾愁云。
南京的临时大总统是孙某人,他给江西提督府下令,取消天师府的一切封号,没收天师府所有田产。
那块悬挂了千年的“嗣汉天师府”金匾被迫摘了下来,那万亩良田的地契被迫交了出去,而那些诰封历代天师和夫人的御制玉册,也被迫付之一炬。
天下唯二的千年世家,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六十二代天师张元旭万般无奈之下,求到了张勋门上。
一来张勋是江西人,是老乡。
二来,两人都是姓张,五百年前,好吧,这个也不是一家。
三来,当时张勋是长江巡阅使,他说句话,谁都要掂量掂量。
果然,门路对了。
张勋听了张天师一阵哭诉,没有半点含糊,当场就拍了胸脯,把这事儿包圆了。
不过三个月,孙下袁上。
张勋找到老袁,巴拉巴拉一通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