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就没有这个原因。
“伯驹兄,天地自有缘法,青山不碍白云飞啊!”袁凡劝慰一句。
张伯驹笑了笑,有些意兴阑珊,“这种事儿,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吧!”
张伯驹颇为有些认命,他本身并不是他爹张镇芳的亲生儿子。
张镇芳子嗣艰难,膝下并无所出,刚好弟弟张锦芳儿女兴旺,便从张锦芳那儿过继了一双儿女,便是张伯驹兄妹。
现在轮到张伯驹了,他又子嗣艰难,所以他感叹不可奈何,安之若命,这是《庄子》的话。
“呵呵,伯驹兄,万物皆出于机,皆入于机,您的缘法,也不远了!”袁凡呵呵一笑,也拿《庄子》回应。
张伯驹身子一僵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石。
“砰!”
过了一霎,他猛地往后一仰,后脑勺磕车门上,疼得他直咧咧,咝!
“了凡,你说的是特么真的?”
张大少这会儿什么风度都不见了,抓着袁凡的手臂,眼眶发红,低声吼道。
“我说的肯定是特么真的,了凡出品,必属精品。”袁凡看了看车窗外头,回头笑道,“放心吧,是个男丁!”
汽车“嘎吱”刹住,张府到了。
袁凡推开车门,准备下车,腿都出去一条了,第二条却出不去。
张伯驹死死拽住袁凡的衣襟,咬牙切齿地问道,“说!啥时候?”
袁凡没想到张伯驹还有这一面,身上的绸布被拽得“嗤嗤”发响,得亏这是瑞蚨祥的布料,宁波红帮裁缝的手艺,不然自己就得光着膀子,来个王佐甩臂。
“伯驹兄,每临大事有静气,稍安勿躁。”袁凡把迈出去的那条腿又收了回来,笑着伸出三根手指,“大器之成,还有三年。”
“三年……三年好啊,三年!”张伯驹像个祥林嫂似的,一路碎碎念叨着,带袁凡进了家门。
四年之后,他三十,小娃周岁。
堂会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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