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端坐不动,回看梁启超,满脸不解,“任公先生,“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”,这句话作何解释啊?”
来客人了,主人丝毫不知谦让,像话么?
麻将桌前的梁启超一点都不脸红,呵呵笑道,“了凡,此言差矣,嘉宾入户,要是把主人挤下桌,岂不是给嘉宾留下个“喧宾夺主”“鸠占鹊巢”的恶名,我辈读书人,岂能陷人于不义?”
他煞有其事地摇头道,“不妥!不妥!”
新来的二张各抽了一把椅子凑过来,呈五福临门之势,张东荪笑道,“嘉宾反正是来了,妥与不妥,梁公身为东主,您看着办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梁启超苦着脸想了一想,突然眼睛一亮,“咱们五人一起打不就结了,哪国宪法规定,麻将不能五人同玩的?”
好嘛,这逆向思维袁凡也是服了。
难怪梁任公能享大名,脑子真是不白给。
“麻将是东西南北四圈,我们现在五人,加上一圈,凑成东南西北中五个圈,谁拿到“中”子,就站在局外,算是梦家……”
梁启超手上扣着张牌,现想规则,越想眼睛越亮,口齿越流利,“第一圈打完,拿“东”子的出局,“中”子替上,下一局便是“西”子出局,“东”子替上,以此类推,如何?”
四人齐齐亮出大拇指,毫不吝啬敬仰之意,钦佩之情,“唯有梁公,有此通天彻地之才!”
二张入座,袁凡第一个便拿了个红中。
挺好,在此人世间,得中庸二字,可得安乐。
袁凡安乐地站在一旁,看四人打牌。
他挨个儿转悠一圈儿,四人风格各有不同。
梁启超小富即安,有吃就吃,有碰就碰,恨不得起手就喊"推倒和"。
张君劢是眼高于顶,小牌压根儿没放眼里,但凡有一点儿机会,他就想着做大牌,要憋出个"海底捞月"。
林白水打牌生猛,主意一定,绝不回头,就像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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