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叫,那人的声音有些耳熟,似乎在哪里听过?
京城,白云观,丘祖殿。
铁木真求长生,七十四岁的长春真人丘处机,率领十八弟子,离开生于斯长于斯也待他不薄的金国,西行万里,与铁木真相谈甚欢,如鱼得水。
之后,丘处机受命回京城,坐镇白云观,在此执掌天下教务,风光排场,远超其师王重阳。
丘处机羽化之后,遗蜕就埋在这丘祖殿。
大明一朝,白云观一度沉寂,但到了满清,这里又复大兴。
尤其是四爷,不知道是不是被甄嬛搞坏了脑子,居然赏赐给白云观一个钵。
人家观音菩萨给唐僧的是一个紫金钵,四爷给白云观的是一个瘿钵。
所谓瘿,就是树瘤。
白云观的道士得了这么个赏赐,也是哭笑不得,拿来吃饭,没这么大肚皮,拿来撒尿,没这么大尿意。
最后没辙,就将这瘿钵搁在丘祖殿,摆在丘处机遗蜕之上。
这一摆,就是二百年。
这天下午,一洒扫道人拎着桶清水,胳膊肘上搭着一条洁白的纱巾,习惯性地推开丘祖殿的大门,进来先是朝瘿钵处躬身行礼,“给长春祖师……祖师,裂了?”
洒扫道人呆滞地看着大殿中央的瘿钵,满脸呆滞,不敢置信。
那瘿钵是树瘤所制,平时养护得法,每天都要用桐油细细擦拭,已经被白云观的道人盘出了厚厚的包浆。
二百年下来,这瘿钵是越来越精神,越来越宝光四溢,一丝丝细纹都没有,照这样下去,别说二百年,就是二千年,从白云观熬成黑云观,这瘿钵都能依旧坚挺。
但是,眼巴前儿,这还能挺两千年的瘿钵,裂了!
四分五裂的裂!
偌大一个瘿钵,大大小小裂成了十多块,从天裂到地,横七竖八地堆在那儿,像是一堆劈柴。
呆滞片刻之后,这洒扫道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,一路不知摔了几个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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