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拿着自己的相册,看一张,喝一杯,哭一宿?
袁凡的脑袋慢慢地转回来,并没有将册页还给夏寿田的意思,“午诒先生,这《哭子诗》我瞧上了,您能否赏我个薄面,割爱相让?”
夏寿田微微一怔。
袁凡这话,看似客气,但神色之间,却是坚定之至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夏寿田深深地看了袁凡一眼,呵呵一笑,“既然了凡喜欢,拿去玩儿就是了,说这么客气做甚?”
袁凡点点头,扭头道,“小满!”
“欸!”小满打开提箱,取出一叠庄票,交给袁凡。
这一叠庄票,是三十张,一张是一百元,用白纸条扎好,上头盖了盐业银行的戳。
袁凡接过票子,都没有解开,便给了夏寿田,“多谢午诒先生,改天您得空,我请您喝酒。”
“好说!好说!”
夏寿田哈哈一笑,接过票子揣到怀里,拎着药包,飘然而去。
傅山的字儿,在当下是不贵的,荣宝斋的精品之作,也不过三四百块。
哪怕是他的《哭子诗》,撑死了翻一两番,千儿八百的也到顶了。
既然袁凡志在必得,夏寿田便故作大方,果然收获满满。
今儿这尚医堂,没白来。
施今墨将袁凡请到客房,自己接着出来瞧病。
小满安静地喝茶,吃点心,袁凡继续看那傅山的《哭子诗》,一言不发。
这册《哭子诗》,共有十四首,哭字哭画哭书,哭诗哭赋哭文,哭忠哭孝哭才,无所不哭。
写这些诗的字体不尽相同,有的是楷书有的是行书,有的是草书,可以想见当时的傅山,是向隅而泣,是潸然泪下,还是涕泗滂沱,泣血捶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光渐暗。
袁凡抬起头来,小满手上居然拿着跟冰糖葫芦,尖着牙齿一点点地咬着,红果的酸味儿让他眉头一紧,冰糖的甜味儿又让他眉头一松,表情丰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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