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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多久,那温婉的信子小姐,怎么就成这样儿了?
过了良久,周作人方才睁开眼睛,有些乏力地蹲了下来,脑门儿顶着自家的媳妇儿,轻声道,“信子,为了你,我连大哥也不要了,母亲也离开了,“孝”和“悌”这两个字都不认识了。”
周作人脸色苍白,声音虚弱,像是大病初愈,“信子,你不是贾南风,也别拿我当何不食肉糜的司马衷,咱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