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之时,他是正对着外头,说到话尾巴上却是划了两个半圆。
这窦半坐在那儿还看不出来,这一起身,就看出道道来了。
他脚下不丁不八,却是左腿如弓,右腿似箭,手上抱拳,衣袖下的肌肉却已经坟起如丘。
仅剩的那只耳朵,直直地竖起,微微地颤动,那只眼睛则是精光四射,让人不敢逼视。
无论袁凡转到哪个方位,窦半的眼睛立马就跟了过去,盯着那一片的虚空。
“咦,窦爷,就您这一身能耐,在江湖上也数得着了吧,怎么将自个儿打成这样?”
袁凡惊异地问了一句,现出了身形。
街上人多,小隐符不好用,一直到了草场庵胡同,他才拍了一道小隐符。
但小隐符毕竟还是低了,五觉敏锐的人瞒不过,修为高深的人,也瞒不过。
眼前这窦半如此了得,比曹锟要强了不少,比杨梆子也要强,只比郭汉章弱了一线。
这样的本事,竟然将自己弄成这样?
甚至一刀将自己切了,改修了葵花宝典,不应该啊?
见袁凡现身,窦半轻舒了一口气。
面对着无形无影的对手,纵然他有所觉察,也是压力山大。
“袁先生这个年纪,就有这个修为,窦某人佩服!”
窦半深深地看了袁凡一眼,“至于说文打之事,我窦家以锅伙立世,至今已有百年,这口饭传到我这儿,已经吃了五代,自然要守着锅伙的规矩。”
他笑了一笑,“要是我仗着这点把式,不搞文打而搞武打,那这碗饭,恐怕就吃不到第六代了。”
所谓的锅伙,就是混混儿。
津门这地界最养闲人,就是每天没个事由儿,也能混个一身囫囵。
一些个混混儿凑一堆,半租半借几间房屋,一口锅煮碗面吃了,这就算是“锅伙”。
打道光登基那会儿起,窦半的老祖就是津门的混混儿,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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