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居然有了光泽,除了还是枯瘦,气色还真是与常人无异了。
唐母没有回她,定定地看着袁凡,眼神复杂至极,“了凡,我……你……”
她是小妾出身,惯会说话,这会儿她都张嘴了,却不知道该说点儿嘛。
能说嘛呢?
这样的丹药,宛如神迹,想想都知道有多珍贵,不管说嘛,都太轻了。
唐宝珙都傻了,刚才下楼都还没这气色啊,这是一步一个脚印,肉眼可见的变好?
“伯母,我也是机缘巧合,刚好得了这丸药,拿来孝敬您应当应分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袁凡呵呵笑着,将那摞春风符交给唐母,“以后那玩意儿就别抽了,觉着不对劲儿了,您就往身上拍上一张,这符拍完了,应该就能断根了。”
“欸欸!”唐母接过符,连声答应。
戒烟有多难,她比谁都清楚,但现在袁凡说能戒,那就必须能戒。
自家这毛脚女婿,能耐太大了。
袁凡再将唐宝珙拉到一边,交代了几句,便向唐母告辞离开。
她们母女被这事儿压抑得太久了,需要好好释放一下。
出了院门,袁凡脚步一顿,依稀能够听到里头的号啕大哭。
黄历是没错的,今儿确实宜瞧病。
袁凡出门之时,顾维钧的车已经到了武清县的杨村。
他的座驾前后,相距五步,各有一辆军车,车厢中是武装到牙齿的士兵,车顶架着黑洞洞的机枪,杀气如铁。
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。
此次回京,顾公馆会全部筛查一遍,再驻扎一个排的守卫,而他只要出门,就是这个阵势。
倭奴要是头铁,可以来碰碰看。
顾维钧坐在车内,闭目养神。
他回顾着袁凡的细节,将这个人重新构架了一遍,打着腹稿,向南边的唐绍仪写信。
想到唐宝玥,顾维钧眉头一蹙,内心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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