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铁青,像是菜地里的浮霜被疾风吹走了,露出底下的青皮冬瓜。
很快,他被拖了下去。
汽车驶到新华门前稳稳停住。
曹锟从车上下来,脸色比霜下的冬瓜也好不了多少。
他没去看那个男子,也不需要他来吩咐,自然有人处理这事儿。
尤其是那人瞳孔发散,手脚发直,当时就死了。
居然被他一眼吓死了!
这么怂的人,居然敢跑到新华门来骂街?
曹锟抬头看着“新华门”三个大字,那年章疯子骂老袁,就是这个位置吧?
这地儿莫非容易招疯子?
吴景濂下车跟上来,对刚才的一幕视而未见,笑意如初,“大总统,请入门履职吧!”
曹锟吐了口气,心里居然有些紧张,当年第一次上估衣街卖布头,也是这种感觉。
他摸了摸粗大如马尾的八字胡,“走!”
新华门前,有人在排队迎候。
最前方站着一个五十出头的长衫男子,他率队在此,却没有半点上前恭迎的意思,而是杵在那儿,像是石雕的华表。
这位是国会的参议院议长王家襄。
国会有参议院和众议院,两者互相制衡,这次曹锟与吴景濂做得太过难看,王家襄很是不满。
不过他不满也没用,参议院人少,众议院人多,差不多是二八开,吴景濂搞事情,他拦不住。
曹锟走了几步,负手笑立门前。
吴景濂从身后抢了过去,叫着王家襄的表字,温声笑道,“幼山兄,吴某昨日读《诗》,读到“人而无礼,胡不遄死”,不知何解,幼山兄高才,可否教我?”
王家襄鼻孔中“哼”了一声,冷声道,“晦庐老弟,看来你读书是跳着读的,不然的话,你既然读到了“人而无礼,胡不遄死”,又怎么会没读过“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”?”
还在门口,两人便互喷了一通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