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利的从男爵,这可稀罕了。”
他好奇地问道,“我们华国,有人得授过这个什么从男爵么?”
袁凡呵呵一笑,“还有一位,香港的何东。”
他将何东的情况简略一说,曹锟有些不屑,“那个不算,你就是我华国首例,等你册封归来,我给你安排一次堂会!”
他对着窗外叹了口气,“活人能活到袁先生这个份儿上,也是一种境界了!”
境界这样的词儿,能从曹锟嘴里说出来,很是稀奇。
这会儿的曹锟,也不憨笑了,也会叹气了,还会说新词儿了,很是不寻常。
袁凡笑着拱拱手,算是谢过。
他在等着曹锟的后话,在总统就任的大日子,将他请来,肯定不会是为了唠嗑。
要唠嗑也不会找他。
果然,曹锟一拍椅子,调整了情绪,“今儿请袁先生过来,是有件事情相询。”
曹锟站起身来,在屋内转悠,“总统府原本在居仁堂,那居仁堂又破又旧,名儿也假模假式的,我就想着搬到这延庆楼,又新又喜兴。可在我决意搬过来之后,总觉着不自在,这心里像是揣着二十五只小耗子似的。”
说话间,他又转悠回了窗前,“袁先生,你帮我瞧瞧这延庆楼的风水,这地儿不会妨主吧?”
袁凡了然了,难怪曹锟反常,二十五只小耗子这是津门俗话,一只耗子四只爪子,二十五只,这是百爪挠心。
“大总统,堪舆之术,我现在还不通,不敢胡言,京城应该多风水名家……”
袁凡话没说完,便被曹锟挥手截断,“他们那都不顶事儿,口里云山雾罩的,不是龙气就是紫气,都是好得没边儿了,跟德庆园说书似的。”
曹锟的语气有些失望,“命理一通百通,袁先生祖上不乏堪舆高人,乾陵不就是袁天罡点的龙么,你会不通此道?”
他的话是不错,话说这天下有三处大墓,是盗墓行的耻辱。
一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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