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国藩更是大声疾呼。
“君虽不仁,臣不可以不忠;父虽不慈,子不可以不孝;夫虽不贤,妻不可以不顺。”
他集“杀子”之大成,被尊为圣人。
到了这会儿,埃文斯和亨利也明白过来了。
一个弑父,一个杀子。
一个反抗,一个顺从。
一个讲求开拓,一个讲求稳定。
这就是东西方的内核所在。
特仑奇是今晚的大忙人,他和贾米森两大巨头联袂过来,肯定是有事儿。
他扬扬酒杯,“袁先生,方便的话,咱们借一步说话?”
这洋鬼子真是华国通,这话都会。
袁凡跟亨利两人示意了一下,跟着特仑奇两人出来,往楼上走去。
走在楼梯间,特仑奇问道,“袁先生,你打算何时启程,去伦敦授勋呢?”
今年的春节晚了一些,要到二月了,袁凡排了一下时间,“二月中旬吧。”
“也好,四月的伦敦,是早春的紫罗兰!”
三人从楼梯出来,倚着栏杆,看着下面的人群,特仑奇笑道,“贾米森,你来跟袁先生说吧!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贾米森点点头,沉吟了一下,“袁先生,新的一年即将到来,我们租界董事会也将会有所变化,现在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。”
英租界董事会是个有意思的地方,是英吉利仿照本国的制度搞出来的,主打一个侨民自治。
领事也好,军方也罢,没有特殊情况,不得插手租界的行政事务。
租界的大事小情,都是由租界董事会合议决策。
这么一来,津门英租界就是华国最为民主的租界,房价随之蹭蹭地往上涨,比其它租界贵了不少。
像倭租界,也就英租界的一半多一点儿。
袁凡有些纳闷儿地看着贾米森。
这是个典型的英吉利老头儿,胸口挂着一枚勋章,头上顶个痰盂,后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