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有些傻眼,只能搞私募。
他先是在上海英租界,又跑到津门英租界,然并卵,人家都瞧不上肥皂,嫌那玩意儿赚钱太慢,没人跟他玩。
威廉有些郁闷,落寞地走到桌前,有些不甘地回望了一眼。
这么好的市场,这些老乡怎么就看不到呢?
实在不行,就只能听哥哥的,答应那穿木鞋的荷兰佬了,哪怕他们的条件是那么的苛刻。
他叹了口气,一仰脖子,将杯中的酒喝了,轻轻放下酒杯。
走吧!
威廉不再多想,早点回酒店休息,明天还要南下。
“请问,是威廉先生么?”
威廉刚刚转身,一个年轻的华国人走了过来,身边还跟着埃文斯和亨利。
威廉心中一跳,平静地伸出手,“我是威廉•利华,你是?”
袁凡也放下酒杯,这破杯子端了个把钟头了,都盘出包浆了,“我叫袁凡。”
他直截了当开门见山,“刚才听埃文斯说了你的项目,我很感兴趣,能给我介绍一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