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张伯苓收敛笑容,正色道,“刚才坐在台下,我琢磨着今儿的演出,是有三个“没想到”。
第一个没想到的,是“今昔一变”,咱们大学部的周正同学,去年进校的时候,还是个上台就打磕的小结巴,今儿居然挥斥方遒,能说贯口了,可见咱们南开不但能教学问,还能治胆小!”
台下哄堂大笑,无数学生拍起了大腿,有的还吹了两声口哨。
张伯苓这是真没说错,南开的学子,主打一个胆儿肥。
“第二个没想到的,是男女一台,往年咱们的演出,大多都是臭小子,闹哄哄的,今年多了女中的节目,哎呀,她们的舞步一到,那些个臭小子居然也就安分多了……我们天天说“进步”,什么是进步呢,就是让野孩子变成文明人嘛!”
这次是台下还没起哄,台后“嘭”的一声响,不知是哪个文明人将道具架子给弄翻了。
“第三个没想到的,是新旧一炉,今儿咱们不但有古老的京戏,也有新生的话剧,还是男扮女装的,刚才我都迷糊了,感情这西方话剧,也有旦角儿?诸君莫笑,这可不是我老糊涂,实在是咱们南开啊,有一种“以新承旧,化旧为新”的魔力,老头子我一时也是跟不上趟啊!”
袁凡也是拍着大腿,乐得不行,张伯苓这白话现挂的能耐,真是绝了。
“说到这儿,倒叫我想起个笑话儿。
前些天,有位老先生问我,“张校长,贵校学生又演剧,又唱戏,又打快板儿又打拳,莫不是想开戏园子?”
我跟老先生说,“可不是嘛!咱南开啊,可不是那读死书死读书的地儿,咱们这个戏园子,演的就是人生这个大舞台……学生在这儿,学着做真正的主角,不学着做木头道具!”
张伯苓先前说的不是笑话,学生们笑得前俯后仰,现在说的是笑话,却没人发笑了。
“大家都等得心急了,我也就不白话了,新年伊始,我总得说点儿祝福的话儿,说点儿嘛呢?”
张伯苓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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