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的球赛踢完了,李惠堂一甩脖子,将挂着的哨子取下来,塞进口袋,步履匆匆地赶了出来。
刚出操场,迎面碰着抱着衣服的李登辉。
李登辉停住脚步,“惠堂,袁先生是贵客,我实在是被事情拴住了,你代我好好招待一下袁先生。”
李惠堂连连点头,让李登辉放心。
不是李登辉怠慢,而是这段时间,复旦在忙活一件大事。
厦门大学有三百多名师生,准备从厦大脱离,跑到上海另立门户,成立一所新的大学。
名字都想好了,叫大厦大学。
从这个名儿就能看出来,他们对厦大的怨气,直上九重天。
可新开一所大学,不是那么容易的,尤其还是外地人跑到上海,更加艰难。
大厦大学的人就找上了复旦。
复旦义不容辞,必须要帮这个场子。
不只是复旦的成立过程与他们相似,也是一帮师生与震旦大学闹崩了单飞,能够感同身受。
更主要的,是黄奕住出面了。
黄奕住是福建南安人,这会儿南安属于厦门道,他在厦门大肆撒钱,厦门自来水公司,厦门电话公司,厦门大学……
复旦大学的图书馆还叫着奕住楼,黄奕住的面子必须给足了。
年后上班第一天,李惠堂这些老师就已经通气了,不但兼着自己的大学中学,可能还要去大厦帮上一把手。
袁凡迎了下来,两人好久不见,自是好一番亲热。
李惠堂回去换了一身衣服,跟同事打过招呼,带着袁凡出了校门。
他的住处在附近的霞飞路,距离不远,两人也就没叫车,腿着过去。
走在路上,袁凡想到一事儿,“惠堂兄,你们李校长出来看球,还抱着一件女式大衣,这是个什么缘故啊?”
李登辉不愧是校长中的校长,跟他聊天挺带劲儿,但就是这个举动,有些不对劲儿。
刚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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