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,我这一身肥油,确实有点儿份量,但自家人知自家事儿,我这个“文甘草”,顶多也就是一千两黄金,一万两……呵呵!”
谭延闿这人世事洞明人情练达,人缘极好,就像甘草一样。
中药的配伍禁忌太多,唯独甘草一味,百无禁忌,跟什么药方都能配伍,什么药性都能调和。
由于他是党内的文曲星,所以他的外号就是“文甘草”。
但这样的人,为人自然是好的,为官自然是不够的。
龙椅上需要杀伐果断,怎么可能坐片甘草呢?
宋嘉树恍然大悟。
联姻之事,年后就提出来了,谭延闿却是直到今天才过来拒婚,想来根子是在这里吧?
宋嘉树沉吟片刻,“延闿,看你的神态,是有所指了?”
“那是自然!”谭延闿展颜一笑,“今儿我让妹子不高兴了,要是没有个弥补,岂不是成黄鼠狼了!”
宋美铃“噗哧”一笑,目光流转,从那玫瑰母鸡汤上一瞥,“侬是黄鼠狼,阿拉却不是老母鸡!”
谭延闿哈哈一笑,起身走到门口,把周围的人全都赶跑,再回来坐下,郑重至极。
“以如今的国事,我这味“文甘草”,自然是不行的,必须要用“武大黄”,如今之世,只有这味药,才值那万两黄金!”
文甘草,武大黄。
甘草,用于调和。
大黄,却是用来攻伐。
大黄这味药,就像一把扫帚,所有的顽疾、沉珂、堵塞、淤毒,扫帚一来,涤荡一清。
谭延闿说的在理,如今的华国,武大黄才值那万两黄金。
宋嘉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“祖庵,你说的这武大黄,现在何处?”
谭延闿嘿嘿一笑,往外头看了一眼,连话都不说了,伸手在旁边的水杯中一蘸,以红木的餐桌为纸,写了几行字。
他的字跟津门华世奎是一个路子,也是取法颜真卿,只是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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