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三层在水线以下,四到七层在水线以上。
最上头的是甲板。
袁凡是头等舱,在六层。
二等舱是四五层,李开弟运气不错,在第五层。
三等舱就比较悲催了,在水下的二三层,乌漆嘛黑不说,还摇晃得厉害,无时无刻不在享受海浪的温柔。
尤其是二层的乘客,更有一宗折磨之处。
最下头的一层,可是动力舱!
这万吨邮轮的动力系统,要连续不断地听上三四十天,哪怕就是释迦牟尼来了,都能整得神经衰弱。
那个叫亨利的船员一路给袁凡介绍着这艘邮轮的情况,到了门口,袁凡赏了他一点小费,推开舱门,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将手头的东西撂下,往窗前一坐,拉开鹅绒窗帘,房里立马就明亮了。
邮轮头等舱,不是旅馆的套房。
不大,也就十多个平方,一间卧室大小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靠里固定着一张铜架床,床头一盏铜灯,床边是一件柚木衣柜,柜门外支着铜框的穿衣镜,镜子后头是一个小小的卫生间,透过房门,可以看到一个陶瓷的洗脸池。
窗前是一张镶嵌在舱壁上的写字台,上面搁着一个花盆,种着一支文竹。
袁凡漫无目的地往外看去,从他的高度鸟瞰,十多里黄浦江岸,像是不着寸缕的少女,一览无余。
近处的码头上,送行的人潮还未散去。
笑容与忧色齐飞,长衫共西服一色。
“积水不可极,安知沧海东。
九州何处远,万里若乘空。”
袁凡翘着二郎腿,斜倚在窗框上,不知因为什么,叹了口气。
未来这一个多月,就在这方寸之地度过了。
袁凡发了一会儿呆,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又打开皮箱,取出那卷黄庭经。
这次在上海逗留,不过十天,收获却是不小。
哈同那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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