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……极其危险!”
“极其危险么?”板垣征四郎笑了。
他的脑袋虽大,脸却不长,显得有些扁,像个窝瓜。
扁平的脸上,却长着一个细长的鼻子,长长地吊下来,像是一条丝瓜。
窝瓜在笑的时候,丝瓜咧到一边,一种诡异的滑稽。
坂西利八郎有两个得意门生,一个是土肥原贤二,另一个就是板垣征四郎。
土肥原贤二在京城脱不开身,坂西利八郎就将奉天的板垣征四郎叫来,让他来主持此次行动。
虽然对这个任务有些莫名其妙,但既然是军令,板垣征四郎就没有半分怠慢。
他不但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还很有仪式感地取了一个代号,“磁针”。
这是引用的文天祥的诗。
“几日随风北海游,回从扬子大江头。
臣心一片磁针石,不指南方不肯休。”
对于文丞相,他是极为推崇的,不是别的,就是推崇那份赤胆忠心。
他板垣征四郎也是如此,为了倭皇陛下,他也是怀着一片磁针石,不指南方,绝不肯罢休的。
船身在颤抖中离岸,码头上的人群越来越渺小了。
原来像是蝼蚁,很快就细若微尘。
“你去告诉千叶宪次郎,不要轻举妄动,养精蓄锐,等候命令!”
“哈伊!”
服部扶躬身领命,转身而去。
行走之间,他的身影越来越淡,到了门口,只见门开,却不见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