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否?”
北辰一刀流?
袁凡知道了,他那日大开杀戒,从血骡市杀到大富贵,有一个刀下之鬼,似乎就是这劳什子北辰一刀流来着。
寻仇都寻到这儿来了,这份轴劲儿,可不是到不到黄河心不死了,这都是亚丁湾了。
千叶宪次郎缓缓地站起身来,“我那弟子,出身名族,性情浮夸,又喜奢华,确实不是练刀的材料,学刀却不爱刀……该死!”
“该死”两个字儿吐出,千叶宪次郎挺身而立,一股锐气锋利如刀,冲天而起,仿若一柄杀人饮血的神兵,插在谷口。
山道无关,他便是关!
一夫当关,一刀当关!
“我北辰一刀,讲的是切落之法,三杀之刀,切人先切己,杀物先杀性,不能切断物欲,不能杀死本性,如何养刀?”
刀是杀生之器,最为绝情。
为了养刀,千叶宪次郎终身不婚,无儿无女,没有谁喜欢抱着一把刀睡觉,何况,那把刀也不用睡觉。
为了养刀,千叶宪次郎不当官不开馆,只是一个垃圾站的清洁工,如同最守戒律的苦行僧。
这次携刀西来,他不但坐的是最底层的三等舱,还在船上打着杂工,为邮轮添煤烧炉。
千叶宪次郎的刀,并未出鞘。
他的刀跟他的人一样,也是破破烂烂,刀柄上缠着的红绳都被汗水浸得漆黑,刀鞘只是一块兽皮,年深日久,已经成了一块光板,上头还破了几个小洞。
“这把刀,是由备前长船的无名铁匠所铸,随我五十九年,出一百零七刀,杀一百零七人!”
千叶宪次郎扬手之间,刀鞘飞起,寒光乍现!
那一道寒光,碧绿如蓝,白光如线,仿佛大海潮生。
刀锋缓慢的移动,犹如蚁步,潮汐之声却隐隐从刀锋生起,似有海神忿怒,巨鲸呼吸。
袁凡脸色一变。
曾经在大富贵赌场,他面对过北辰一刀流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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