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文明的源头。
无论是文学艺术,还是科学哲学,都是从那儿开始的。
这个时候,有一件遗失的古希腊重宝,在大英帝国面世,作用之大,不可以道里计。
这不是兴奋剂,而是一剂强心针。
“恰逢其会的是,今年是1924年。”
史密斯转头看向东边,那是巴黎的方向,“再过一个月,那里就将举办盛会,奥林匹亚的圣火就将点燃……男爵,不是终点,子爵才是!”
是的,今年是奥运年。
开幕式就是一个月后,五月七号。
这个时候,古希腊的重宝掷铁饼者横空出世,就是往圣火上浇上一桶热油。
法兰西也好,希腊也罢,听到这事儿,都得炸裂,得疯!
这事儿本来与英吉利的关系不太大,但史密斯这么说,那就是想挟洋自重,待价而沽。
你要是不给足价钱,一不小心让法兰西捡了便宜,可别怪我。
英吉利和法兰西,就像是春秋时候的郑国和宋国,妥妥的地域黑。
一个绝佳地扫法兰西脸面的事儿,要是自己没抓住,却让法兰西装去了,这能忍?
总而言之,今年是1924年。
这是西方文明之源,英吉利人喜欢这个,这是人和。
马上就要奥运了,有法兰西助攻,这是地利。
大英帝国垂垂老矣,需要刺激,这是天时。
天时地利人和。
史密斯一步三计,智珠在握,堪称西洋周公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