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毓秀手一抖,手上的酒杯被扒拉到了地上。
好嘛,土地爷有了俩菜,正缺一杯,这下齐活了。
郑毓秀一阵慌乱,赶紧俯身去捡,全然没看到酒杯已经霍了大口了,“了凡,你说怪不怪,咱这喝酒的还没醉,他这没喝的倒是说醉话了!”
袁凡自顾自地喝酒吃菜,悠然自得,“郑姐,酒不醉人人自醉,这世界上最醉人的,可从来都不是酒啊!”
又是新的一天。
袁凡站在窗前,早晨的巴黎,很有几分后世华国县城的感觉。
想起昨晚的瓜,他就想乐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,那魏道明斯斯文文的,瞧着像颗小青菜似的,居然胆儿能肥成那样。
这还不只是说,他敢去捋郑毓秀虎须,这已经是武二郎在世了。
更猛的是,郑毓秀比他大了整整十岁!
女大一,抱金鸡。
这一家伙就是一大窝金鸡,成色十足!
魏道明回了江西老家,把这事儿跟家里一说,他们家老魏会不会抄板凳?
不过,瞧魏道明的面相,他们家老魏别说是抄板凳,就是抄石鼓都没用。
这儿媳妇已经预订了。
袁凡今儿的安排,是去第九区的泰布街。
法兰西人以有文化自诩,但他们的取名能力,却是让人不敢恭维。
巴黎有二十个区,要是搁华国,取名能出来一部《唐诗三百首》,可在浪漫的法兰西,就是数数目字儿。
从第一数到二十。
他们的城市规划也挺有意思,就是以塞纳河为轴心,拧成一个蜗牛壳。
西边儿上风上水,就是上流社会,东边儿是下风口,就扔给了穷光蛋。
第八区和第九区,就是蜗牛壳的那个尖尖。
袁凡没有叫车,拿着一张地图,溜达着过去。
泰布街说是第九区,其实也不是太远。
泰布街是条商业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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