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了一张嘴,灾字儿就变成大肚能容了。
两人出了二友轩,郭汉章问道,“袁先生,那赵金彪和他的主家?”
“那你就甭管了,我自己来料理吧!”
袁凡的眼里寒星闪烁,“这世间之事,有的能容,有的就只能是灾!”
郭汉章心头一凉,不敢再说。
不知道从嘛时候起,他站在袁凡跟前,那股气越来越虚了。
也不是他虚,而是袁凡的气越来越壮,他不由自主地心肝儿颤。
茶馆里的唱腔,一字一板,穿透了门帘,悠扬如琴。
“劝姐姐,从今后,把那痴心收起,莫再提那结发。
只当是,大梦一场,秋风吹散了一天霞。”
“……”
白天的那点风云,果然如那富有根所言,只是龙王爷过境,口水都没有吐上一口,就摇头摆尾地跑了。
又是日落月升。
月色像是一块裹脚布,将王府井旁的一条胡同裹得严实。
胡同的树荫,在月色下幽暗朦胧,像是懒婆娘的脚藓。
这条胡同是西堂子胡同。
胡同中段,有处三进的院子,大门上油漆斑驳,显然有年头了。
与这陈旧的院子不相匹配的,是外头拉了警卫。
门外一重,一进院一重,后门也有一重。
这儿在满清的时候,原本是左宗棠的住所。
现在不是了,现在这里的主人,是孙宝琦。
这处四合院,有前后两个院落,有两间正房。
北边儿的正房是孙宝琦的起居室,南边儿的正房,是他的书房。
书房前搭着一张矮桌,孙宝琦站在桌上,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绸布,附在门楣上。
这书房的门楣上,竟然长着一朵硕大的灵芝!
灵芝叶片肥厚如脂,其色紫红,被月色一托,像是一个诡异的肿瘤。
孙宝琦轻柔地拂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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