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摇了摇头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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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儿,叔儿,这……这……”
小满跟在袁凡后头,左手拎着一袋包子,右手拿着一份报纸,很有些后世牛马的意思。
他现在认了不少字儿,连猜带蒙的也能看报了。
可他看着今儿的报纸,又不自信了,怀疑自己认的字儿是假的。
王克敏,应该是人吧?
大丹犬,虽然取了个人名儿,但应该还是狗吧?
这个?
袁凡也吃着包子,今儿的包子不赖,馅儿比往日的香,“小满,你要记住一句话……一切都有可能!”
“嗯!小满记住了!”小满有些懊恼地拍了自己一下。
可不是嘛,跟在叔儿身边这么久了,眼皮子咋还那么浅呢?
叔儿说的多好,一切都有可能!
袁凡昨晚来了个温酒斩华雄,一进一出,半个多钟头,便斩了王克敏。
王克敏当时正在家里遛狗,袁凡便赏了它们几张旦旦而伐符。
没错,是“它们”。
在袁凡看来,那俩就是同一物种。
后果比较惨烈。
看来,那狗觉得自己受了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