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达夫欣喜不过三秒,接着又是一愣,袁凡念的那两句诗,是他的新作。
去年他与朋友游富春江,到了严子陵钓台,诗兴大发,就题了首诗,就有这两句。
这诗也没见报,姓袁的怎么就知道了?
接着,郁达夫又是一黯,袁凡的话,扎心了。
他的诗写得好不假,他也以此自矜,但又如何呢?
正如袁凡所说,放在明清,他还可以拍拍胸脯,到宋就不行了,随便拎出来一个,都可以吊打他。
郁达夫的诗其实比他的文章要好,但就是诗名不彰,只能说是赛道太卷了,他是真卷不过啊!
“如果说郁先生是旧诗之翘楚,那么徐志摩先生,就是新诗之俊杰,他的《再别康桥》《翡冷翠的一夜》……怎么说呢,正应了郁达夫先生的诗,生怕情多累美人!”
徐志摩与泰戈尔低头交谈,没想到袁凡竟然说到了自己头上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那话听着是给自己点赞,可怎么听怎么别扭,合着自己的诗,是用来勾引大姑娘小媳妇儿的?
袁凡随口臧否人物,到了台上。
“我说这么多,其实就是一个意思,咱们讲学社这次的邀请,方向就错了,咱华国什么都缺,什么都要进口,就是不缺诗词,咱的诗词可以吊打全世界,随便拎一个人出去,都可以为天下师啊!”
嚯,台下的气氛一下起来了。
虽然憋着话,但炯炯的目光出卖了他们的内心。
骂圣踢馆了啊!
前排的几人一下绷得笔直,蔡元培瞧着梁启超,这就是您说的有分寸?
徐志摩脸色发青,扶着话筒的手直哆嗦。
泰戈尔知道不对,“志摩,有话不妨直说,你看那棵树,风暴想要压倒它,但只要那树够壮,风暴之中依然挺立。”
徐志摩被泰戈尔的平静感染,吐了口浊气,将袁凡的话原原本本翻译了。
泰戈尔听了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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