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戈尔先生说的不错,诗人来自于人间,可是,我想问一句,拜伦来自哪里?您又来自哪里?”
袁凡呵呵一笑,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,“您或许有资格到华国来谈诗,但您有资格到华国来谈救国治国么?”
“嘭!”
台上突然一声暴响,徐志摩狠狠地将手中的话筒掼在地上!
“袁了凡!”
徐志摩脸色剧变,往前跨了两步,将泰戈尔护在身后,戟指怒吼。
“泰翁六旬高龄远来是客是其一,分文不取传道解惑是其二,你怎么能如此不知礼仪,不顾情谊?”
徐志摩从来都是温文尔雅,突然在台上做匹夫之怒,所有人都看得呆了。
袁凡看着徐志摩,目光冰冷,“徐先生,你是在跟我说话?”
徐志摩一怒之后,有些发虚,却依旧与袁凡对视,不肯相让,“没错,你必须为你的口不择言,向泰翁道歉!”
“赵匡胤曾经问赵普,普天之下什么最大,赵普的回答,是普天之下道理最大,要是泰戈尔先生的道理能够让我折服,我自然会向他道歉……可你,凭什么在我面前摔话筒?”
徐志摩胆气一弱,再也不敢直视袁凡。
外来的和尚年纪大,还不要钱,就可以不讲道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