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身子有些不适?”
泰戈尔脸色确实不好,像是霜打的茄子,整个人都蔫巴了,“这方讲台属于袁先生,我只是一只不能着地的飞鸟,只能在别人的天空中,借一阵风儿说话……徽音,扶我下去吧!”
看着泰戈尔落寞的身影,南开有些屎壳郎突然记起来袁凡说的一句话。
诺贝尔文学奖,那只是个奖。
将泰戈尔弄下去了,袁凡厚着脸皮杵在台上,鸠占鹊巢。
“接着刚才的话题,泰戈尔先生说,我们要文化自信,那么,我在这里想跟诸位探讨一个问题。”
袁凡一个人站在台上,卓尔不凡。
“我们华夏,立国五千年,我们爱好和平,从来不扩张,但我们的疆域却是越来越大,三皇五帝时期,我们不过一省之地,而现在,何止三五十倍之……那么,谁能告诉我,这是为什么呢?”
这是个好问题。
在此之前,还真没人从这个角度,审视过这个问题。
华国从来不搞征服,国土却越来越大,这不科学啊?
今天场上,真正是藏龙卧虎,听到这个问题,都是精神一震。
然而,这个问题似乎很浅显,真正试图去解答,却发现无从下口。
泰戈尔听了林徽音的讲解,也将刚才的不快扔到一边,与蔡元培交谈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!”
北大这边一个学生站起身来,握着拳头,两眼放光,“我们的疆域越来越大,靠的不是武力征服,而是文化吸引!”
哦?
袁凡很感兴趣的看着这位,“同学是北大的,怎么称呼?”
这位拱拱手,“湖州朱谦之,表字情牵。”
“湖州……是个好地方!”
袁凡话音未落,朱谦之有些急眼,“不是,是湖州,不是湖州!”
他身边的同学无良哄笑,袁凡算是明白了,“哦,是福州!”
朱谦之擦了把汗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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