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迟疑,“简单点儿吧,就咱几个亲朋,在东南角摆上两桌就得了。”
周学熙皱着眉头,“合适么?”
这也太对付了,再说,有马场道这么好的宅子不用,去东南角?
袁凡笑了笑,“合适,简单一点儿,没那么累。”
马场道只是个住所,东南角才是家。
周学熙和徐世昌面面相觑,这位还真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,要是他们家的崽子这么不着调,他们早就大嘴巴子招呼上了。
只是这是袁凡自个儿的事儿,别说是在东南角家里,就是他去海河边儿睡桥洞,那也是他乐意。
好一阵儿,徐世昌才道,“记得那次在夷园,你说什么“愚者看鹤”,也是啊,这闲云野鹤,不就是这调调么?”
周学熙上楼,按袁凡的意思,写了一份礼书,给袁凡过目之后道,“了凡,那我就出使霞飞里了啊!”
徐世昌和周学熙两人走了,其他几人搓起了麻将。
没了俩老头,几人说话更加随意。
袁凡拿着一张“发财”,想起先前那福康安,来了些兴趣。
话说在后世,这位还有个艺名叫尔康,鼻孔朝天来着。
“要说那爷儿俩,啧啧……”
张伯驹出牌飞快,好像都不用过脑子,但袁凡坐他下首,就没吃过一张牌,可见这人是真聪明。
“他们爷儿俩的墓,风水极好,说来还在清东陵风水局的尾巴上,与那十全老人的裕陵遥遥相对。
傅恒埋在上首,福康安埋在下头,爷儿俩就隔了一条马槽沟。”
“当时,那俩土夫子已经下去了,听他们说,福康安那阴宅的规制,跟亲王差不离,里头连特么龙须沟都有,墙壁和石柱上都刻满了龙纹龙爪,好多地方都是金漆描龙……”
张伯驹咂巴着嘴,一脸的神往。
好像他要是没被十二道金牌召回,就能吃到和氏璧随侯珠似的。
“嘿!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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