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袁克轸管的只是自来水委员会,要是让他管着警备委员会,让他曹家的人哭都找不到坟头。
袁克轸撂下电话,“大兄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必须找补回来!”
袁克定很是欣慰,“咱家还有哪些在津门的,等下召集起来合计一下,过两天咱就上京,找那位亲家翁好好理论理论!”
“没错儿,那曹大忒不是东西了,算我一个!”张伯驹袖子都撸起来了,比袁克轸还激动。
袁克定拍拍他的肩膀,却是对袁凡拱拱手,“了凡先生,能否也请您一道赴京?”
这位太子爷在盛怒之下,依旧面色平稳心态沉静,的确不是一般人。
他想叫上袁凡,不是没有用意的。
此一时彼一时,曹家与袁家高低易势,虽然道理在袁家,但有时候不见得给你讲理的地方。
假如事有不谐,就需要有个转圜之人。
袁凡就不错,不但与袁克轸是生死兄弟,跟曹锟也能说得上话。
“进南兄的事儿,就是我的事儿,您就是不说,我也得跟着去助拳!”
袁凡慨然一笑,凑到袁克轸耳朵边说了一句,便拱手告辞,“你们昆仲先商量着,赶明儿叫我一声就成!”
***
德大夫路,霞飞里。
要是宅子也分公母,那唐宅必定是母的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这儿难得见到男人。
但今儿却有俩。
一老头坐在主位,招呼着周学熙。
这老头瞧着挺富态,圆圆的脸圆圆的鼻头,上面架着副圆圆的金边眼镜。
看着像是和气生财的买卖人,但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目光,却是洞明如镜,显然也不是个简单角色。
这位就是唐绍仪。
颜氏在一旁伺候着,一会儿给两人沏茶,一会儿给唐绍仪点烟,手脚轻快,笑意盈盈。
她现在戒了烟,身子大好了,容颜尽复旧观,四十挂零的年纪,连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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