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了他饭碗,而是给了他恩义。
聂士成的恩义,他王怀庆还了。
徐世昌的恩义,还没有。
“铮!”
一声刀鸣,王怀庆抽出腰上的军刀,肃然叫道,“职,王怀庆,日前遇袭,身被重创,难以理事……”
他身后绕出一个亲兵,唰唰唰地作着记录。
“噗!”
王怀庆交代完毕,刀锋陡然一转,闪电一般刺下!
北洋将领的军刀,叫做狮刀。
按照等级,在刀上錾刻狮纹。
大总统的军刀是最高的十二狮,当年蔡锷的军刀是九狮,王怀庆的军刀,是七狮。
七狮军刀极为锋利,一刀刺下,如快刀切油,大腿似乎没有半点阻力,被刺了对穿!
寸许宽的锋刃透体而出,刀尖刺出来足足有一尺有余,鲜血像是不要钱的红墨水,顺着刀上的狮纹,瞬间喷洒而出,戎装瞬间染透。
“嘀嗒”声中,广场上一片红梅怒放。
王怀庆面皮瞬间惨白,冷汗涔涔。
他的眼神却是冷漠至极,静静地看着袁家子,面上没有半分表情,好像这一刀,捅的是别人的大腿。
片刻之后,他右手一提,“仓啷!”
军刀落地,王怀庆将手上的信函捂在创口上,“撤军!协和医学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