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各种白眼,叫它大爷都没用。
可一旦碰到那算盘珠子脑袋,傲娇就不见了,打着滚生扑,愣往人家脑子里钻。
“欸!”
张元和幽幽叹了口气,这次悬了。
“姐,姐!”
一小丫头候在楼下,见她出来,眼睛一亮,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,“姐,考得咋样?”
这是张元和的妹子,闺名张兆和。
两姐妹一个十七,一个十五。
她们家有四姐妹,原本是在苏州念女校。
老大张元和与老三张兆和比较勇,跟家里一番游说,就跑来了津门。
姐儿俩的打算是一个念南开大学,一个念南开女中。
张兆和的女中应该没问题,可张元和的大学就悬了。
“淦昌,你考得咋样?”
张元和还没说话,旁边也有人说话,是一年轻女子,问着一少年郎。
“还行吧,题目比较常规,比在家里做的题还简单一点。”
王淦昌回答得轻描淡写,完全没看到旁边的张元和一脸的卧槽。
“这题应该是南开放水了,我检查了三遍,实在是查不出哪儿会扣分,只好提前半小时交卷,嗨,这不是瞎耽误功夫么?”
又来一个?
看着大大咧咧的束传保,张元和已经不想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