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墙,必搂这个处子!”
“没错,我们不逾墙,倭奴就逾了,我们不搂处子,倭奴就搂了!”
袁凡的声音掷地有声,“就因为此,在那巴黎和会上,郑毓秀女士以玫瑰为枪,逾了这个墙!顾少川先生以唇舌为剑,搂回来了这个处子!”
“今儿恰好,他们两位都来到舍下给我捧场,真是与有荣焉!”
顾维钧起身拱手致意。
郑毓秀也从厢房中出来,眼眶微红,也对场上行礼。
她是真没想到,袁凡居然给她这么一个亮相。
她不是杀手,不是通缉犯,而是玫瑰英雄!
徐世昌微微一声叹息,突然扬声道,“诸位,我提议,大家举起酒杯,敬郑毓秀女士一杯!”
“她,是我们的英雄!”
巴黎和会的时候,他是大总统。
他不欠顾维钧的,但他欠郑毓秀一个交代。
顾维钧的据理力争,说到底是他一个外交官的职责和使命。
郑毓秀却不是,她只是一个通缉犯。
袁凡转身端起酒杯,“敬铿锵玫瑰,饮胜!”
“敬铿锵玫瑰,饮胜!”
“敬铿锵玫瑰,饮胜!”
“……”
这会儿,院里的人没有派系,没有隔阂,没有恩怨,只有一个声音,一杯酒。
突然,外头的胡同里轰然炸响,那是几十张桌子,几百号人同时拍桌的声音。
是上千人同时高呼的呐喊。
他们不需要懂什么大道理,只需要知道,有那么一个女人,是津门走出去的花木兰穆桂英,就该叫彩。
“敬郑毓秀女士,饮胜!”
郑毓秀再也憋不住了,豆大的泪珠,顺着脸颊掉入酒杯,溅起水花,犹如春雨。
她那干涸的心田,让春雨慢慢湿透,浸泡,泥泞。
她什么话都没说,一仰脖子,喝干杯中酒,对着院内院外深深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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