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已到礼堂上了……”
“新人入了席,大家一看这一对青年男女,都是粉搏玉琢,早暗暗地喝了一声彩。偏是这四位大的男女傧相,又都俊秀美丽,真是个锦上添花……”
“证婚人念婚书完毕,接上便是新郎新妇用印。这一项手续,本来分两层办理,有的新郎新妇自己上前盖印,有的是傧相代为盖印……”
“……”
张恨水左顾右盼,目光落到哪儿,嘴里就念到哪儿,嘴里顺畅自如,没有半点磕巴。
仿佛有谁在他的眼前翻开了一本书,他是在照本宣科。
从乌衣巷口到礼堂,从喧嚣车马到陈设装扮,从济济一堂到新人用印,信手拈来。
他的眼睛在哪里,文思便从哪里出来,文章便在哪里生成。
鲁迅摸了摸胡子,有些牙疼。
张恨水的稿费,是千字二十块,就这么会儿,得多少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