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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当时两人没有多话,点头而已。
“菊人,今儿请你过来,有两件事儿。”
华世奎的老脸还是乌漆抹黑的,像是写字儿溅了满脸墨汁。
“这第一件,祁师那事儿你是怎么想的,真就这么没羞没臊不要脸面了?”
这是一桩陈年旧事。
当年徐世昌与华世奎同在翰林,拜入了祁世长的门下。
祁世长不是一般人,不但他自己是户部尚书,他爹更是道光年间的军机大臣祁寯藻。
后来,祁世长老来得子,小娃聪明伶俐,祁世长非常喜爱。
看着自己不对付了,祁世长将华世奎与徐世昌叫来,将小娃托孤给两个学生。
这事儿过去有三十余年了,都快忘了。
不曾想,就在前几天,祁家子还真从山西老家跑来津门了。
那模样比华泽欣还没溜儿。
华世奎接着了,老头儿好脸面,给了人二百块钱,让他先找旅馆住下,再让他去找徐世昌。
不曾想徐世昌连面都没见,让人给了一百块打发了。
祁家子受了冷遇,过来跟华世奎诉苦。
华世奎也来气了,你好歹也是一大总统,这也忒跌份儿了吧?
“华叔儿,您大清早的将我叫来,就为了这个?”
徐世昌慢悠悠地嘬了口茶,“怎么说呢,我问您一句,咱们是哪年拜入的祁师门下?”
华世奎回忆道,“光绪十三年……还是十四年?”
“光绪十三年!祁师又是哪年过世的?”
“光绪十八年!”
“是啊,光绪十八年……”
徐世昌放下茶杯,幽幽地叹道,“我在祁师门下五年,在翰林院却待了九年,一直到袁慰廷小站练兵,我才走出了翰林院啊!”
他顿了一下,摸着茶杯,似乎在感受茶水的温度,“翰林院的清苦,华叔儿可能还含糊一点儿,范孙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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