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费劲儿,那鱼好歹也能听懂一个“喂”字儿啊!”
高星桥手上一僵,华泽欣这小子蔫坏,暗戳戳地说他听不懂好赖话,非要人家挑明了说才行。
他一咬牙,又添了三百,这次华世奎不捋胡子了,“铺纸!”
这次轻车熟路,不过五分钟,写好了“津门”二字。
看着高星桥低眉耷眼地离开,几人哈哈大笑,先前的郁郁之气一扫而空。
华世奎乐悠悠地道,“袁先生,没有三顾茅庐了吧?”
“没有了,打完收工了,璧臣先生这块招牌,可以算是津门独一档的金字招牌了!”
袁凡很是有些感触,对于津门人来说,劝业场就是个符号。
不到劝业场,枉来天津卫啊。
在某个特殊时期,为了保存下来华世奎写的这块匾额,发生的故事,就有一箩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