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宓越想越是心惊,不自禁地摸了摸脑袋,真不多了。
尤其是他的表字就叫“雨僧”,这都是被那个“秃子”给祸祸的?
“假如只是个小名,那还是小事儿,头发不过皮毛,不会伤及根本,可大名就坏了!”
袁凡这次是真的叹息,很多人百无禁忌,取名跟玩笑似的。
可有时候很多事情就像一面镜子,你当它是玩笑,它也当你是玩笑。
“这位先生,您这一生,不识庐山真面目,活了个糊涂,就是个糊涂男子啊!”
嚯!
这下不只是吴宓呆若木鸡,连李仪祉都惊呆了。
吴宓的那个小名秃子,李仪祉不知情,但吴宓的大名,他却是一清二楚。
吴宓的原名叫吴陀曼,吴宓是他自己改的名字。
之所以改这个名儿,还有一段典故。
吴宓十八岁那年,去上海求学,读的是圣约翰大学。
吴宓虽然出身不差,但毕竟是关中子弟,到了十里洋场,隔着两栋楼都能闻到那股子土气,每每被一些小洋奴所嘲笑。
这天他去上课,一进教室,满堂哄笑。
原来,黑板上写了一行字。
“糊涂men。”
吴陀曼和糊涂men,这个谐音梗让吴宓很受刺激,当晚就改了名字。
“李校长,这位先生,我这手艺还过得去么,此袁凡可是彼袁凡?”
李仪祉一个激灵,要知道,这从头到尾,吴宓可是没有通名的!
再说,就是袁凡提前踩了点,吴宓改名都改了十多年了,袁凡又从哪儿知道那“糊涂men”去?
李仪祉又拿起那公函扫了一眼,脸上堆起僵硬的笑容,“李某失礼了,袁先生勿怪!”
“袁先生!了凡先生!”
吴宓突然大叫一声,从石化的状态中醒来,“了凡先生,这糊涂之状,如何才得消除解脱啊?”
“您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