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半,指定是得要上城门楼子了。
随着吴家的长龙离开,热闹的老屋又冷清了下来,犹如迟暮老人的回光返照。
袁凡倚着大门,目送长龙,“李校长,听说您是柏林皇家工程大学的留学生?”
听袁凡问及往事,李仪祉有些恍惚,“是啊,我在那儿学了四年。”
“听说,您成绩优异,却没等到结业,学位都没拿便辍学回国了,这又是为何呢?”
袁凡在动身时,便打听过李仪祉的履历,对他很感兴趣。
“那年啬庵先生想要筹建河海学校,但国内水利人才稀缺,便给先生拍了电报,先生当时的毕业论文都准备好了,收到电报,连夜买票回国,太可惜了啊!”
汪胡桢在一旁插话,满脸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