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远远的,不知哪个地方的瓦又掉下来一片。
嚯!袁凡瞥了一眼李仪祉,这战斗力可以啊!
李仪祉的拳头上破了块皮,血都洇出来了,他却丝毫不觉,“一万……前次拨了一千,再卖了那几晌地,应该能到一万五……这栋老屋可以凑合着用,不用置办校舍……”
他在这边合计,袁凡眼中带着异样,偏头去问汪胡桢,“怎么着,宜之先生还打算卖地?”
汪胡桢捧着糕,一张年轻的脸,又喜又愁。
向北京写报告,那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无奈之举,现在居然真打下枣来了,自然是意外之喜。
但这个喜一来,先生家的百年祖产就要归了别人了,这能高兴得起来?
“袁先生有所不知,咱们原本还向吴大帅那边筹款,吴大帅倒是答应了,刘督军却只给了一千,从督军府出来,先生就打上了卖地的主意。”